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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韬 苏

这里,远方。

生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往往人们还未看清就驾鹤西归了。这无端的跳跃感使许多正向老年俯冲的人们感到一丝恐慌:“难道我们真的一点都没看清吗?”怎么会呢,只能说这些人的童心世界过早的被世俗遮住,余下的,连日记本都填不满了。
我记得小时侯,姥姥家屋后的小院子是我最初寻求一切梦想的载体。尽管那院子不大,又被突兀的楼宇包围着,可人们向往自由与生命的一切想象,在这里,在一个孩子的眼力化为了现实。从那时起,一切的孤独都不再可怕,因为我相信,即便是寂寞的风刮过,它的故事我依然能听的真切。
于是我渐渐的自负起来,因为那屋后的一隅之地已然走入我的心里,另我在聆听自然之余有了种处于神人之间的超然感受,因为自此,我看到的一切开始鲜活起来。
有人说学校是梦开始的地方,也是埋葬梦的地方。对我来说,这两者都不确切,因为梦在合适的地方一经开始,便渗入了灵魂,即使是学校也无法将它埋葬。
梦,并不一定带给我多少实际的好处,但却教会了我如何寻找自由。我说不准自由的样子,可它一定是一个充满情感的空间。虽然不需这空间保持十足的广阔,但梦总能允许自己以任意形态与它接触。当别人驶着“自由号”寻找自由时,我正徜徉于这片圣地,如烟如风。
于是我自私的爱上了这感觉,并虔诚的走着。与我相伴的竟也是一张张虔诚微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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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忘的陈列馆

消逝前的光芒
January 14

那边的黎明静悄悄,谷哥事件有感

我曾对不言而喻这个成语产生过极大的困惑,这是种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呢还是无须解释的一般性常识呢,总之此不言绝不是不曾言,而是一种表达的惯性,当环境未做出改变时,由某事所带来的感受也就自然心知肚明了。人们痛恨权威,可无规矩不成方圆。那么人是需要被约束的,可做事时瞻前顾后投鼠忌器又难以有所作为。所以按道理来说,假若一个人想要做一番事业,他需要社会去提供一个健全的见诸文字的法律,也需要相对完善且不迂腐的道德以修正前者。往往道德所定义的都是些非常抽象的概念,诸如公平,礼貌,道义等等,而当道德因为社会问题而不断被修正甚至缩小其职权范围时,我想法律是难辞其咎的。然而对于制定法律的阶级而言,这种失职是非常令人失望和沮丧的。试想如果身边的诸多事件都或多或少的因为这种不言而喻的,处于法律与道德之间的力量而左右其结果时,这种不公与压抑无论以何种形式掩盖,终究是要以某种形式散发出来的。寻找幸福寻找公平本是人的天性,因为这种情感一旦触发将无可挽回,它的触发也正是促进科学与艺术发展的动力,可当一个可以看到大千世界的人突然失去视力,一个希望品遍各路珍馐的人失去味觉,这种不幸所带来的打击则远远大于生来便不知其形不知其味所来的猛烈。当事实与呐喊一同被湮没时,剩下的真不知是爆发或灭亡。
October 20

凌乱的自勉

这是一个寂寞又疯狂的时代,
报纸,街头,TV,UNI,
寂寞来自镜中的自己。
我们该如何开始?
翻翻书本,
TO BE OR NOT TO BE.
思想像香水,
渗入你的生活 AND BLOOD IN YOUR VEIN,
白日的喧嚣煽动着原本宁静的夜,
马路旁的灯光也跻身众星辰之列,
I JUST COULDN'T FIT MY SOUL WITHIN.
我看不清前方,
而我却正在路上。
THEN WHO ARE WE GOING TO BLAME?
当被活着是一种罪,
当我们不再珍视自由的珍贵,
THOUSANDS OF THOUGHTS FLASH IN A SUDDEN,
有一份被我们视而不见的专注在蔓延,
它不像圣人般呓语连连,
却默默地托起一片并不明朗的天,
并轻声在心中默念,
IT'LL BE FINE,
IT'LL BE FINE.
October 17

两个世界

雨下的无精打采,我趴在凌乱的书桌上,台灯一如既往的亮着。耳机中嘶嘶的白噪音使这一切与恶梦比起来多了那么一丁点温馨。这是种焦灼却松散的状态,你会觉着眼前屏幕上的光标正处于长跑中的缺氧阶段,它无力的以微弱的速度前行,每每经过一处句号便使你长出一口气,而随之吸入的却是一股绵绵睡意和支撑我思考的空气。我清楚的意识到我依旧支配着我的意识,可你发现这也许是一场处于浅睡眠状态下的梦,这力量将你我送入青天翱翔许久,又跌入低谷险象丛生,我在想,你生怕惊醒,你却说,我害怕睡着。
 
时间,将你拉回出生前,
时间,将我推至死亡后。
 
苍茫混沌的草原上,狂风不止马毛猬磔,我竭尽所能地瞪大了眼睛,仿佛一次眨眼便会使我坠入万丈深渊。我趴在马背上,真切的听着马蹄踏破大地的声音,我仿佛闻到了被踏断的青草散发出的清香也仿佛嗅到了一路追随我的生命的涌动。风缓了下来,我像晴朗月空下,浩瀚大海中的一帆孤舟,不知去哪儿也不想挣扎,只想随着平静的海面平静到永远。
 
而此时,
 
你正缓缓的抬起头,热情的阳光毫不避讳的跃过你紧闭的双眼,使我曾经黑暗的世界迸发出朝霞般的色彩。你微微的睁开双眼,寒冬已经过去。树林中的银装素裹瞬时幻化为清晨雨露,折射出一片盎然生机。树上沉甸的果实坠入泥土便没了声息,长眠于地下;欢快的蝌蚪们也大半陨入池底,化作新一轮的淤泥。你踏在历史的尸骨上,惬意地享受着春的来临,却不知你以远去。
 
我努力的清醒着,看着你陶醉的样子。
September 04

ON THE ROAD

在硬盘里搜索了半天,发现以前写的很多东西都毁在上次的VISTA无限重起事件上,自己备份不充分,怪不了别人。面对空空的记事本,觉着自己好像丢了很多记忆,这种没有记录的人生瞬间廉价了很多,因为归结起来,都是些碌碌无为的日子。于是我就想到了一个话题,算是给一个空白了很久的记事本一个补偿,也算是浩劫后的修复工程进入了实质性建设阶段的一个标志吧。这个话题说来有些耸人听闻,我管它叫做对生活热情的极度丧失。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不上学,该有多少事情可以去研究,诸如后院的蚂蚁,阳光下的放大镜,清朗夜空中的银河等等,那时的愿望简单明确,对一切身边的事物有着莫名的热情。这种热情虽然生于夹缝,但无论现实如何,它的任何一丁点成长都会使我万分欣慰,不知道这算不算的上是一种性格上的弊病,总之篮球总要在快下课的时候打的最激烈,食堂的饭菜总在抢在最前面的时候显得更可口,课外书也只在教师四处巡视的时候进入最精彩的章节……这些其实算是生活中的一些小乐趣,在一成不变的事件安排上给自己留一些不伤大雅的小篇章供我自由发挥,只有这样才能给平仄的生活一点起伏,让自己更坦然的去面对平淡。我管这些小乐趣叫幸福,一种源于生活热情的幸福。

罗素在自己的幸福之路一书中曾经恰当的描述过这种源于生活热情的幸福,他是一种感性的集合,比方说一个愿意吃草莓的人就比一个不愿意吃草莓的人多了一种乐趣,虽然这并不存在对错之分,但是当这些生活中的零星乐趣汇总起来时,一个人的生活状态便被确定了。其实在我们身边,包括我们自己本身,总能看到一些人对新接触的人和物产生兴趣,而不幸的是,也总有一部分人会对一些新接触的事物加以抵触,就好比有些人总会对身边的另一些人产生异议,仿佛一个圣人来到了一群尚未开化的人中间。我不敢断定他们的兴趣是否来自于否定别人,但至少这种人的生活乐趣会远小于那些愿意接触各类人群的人。而我所谓的对生活热情的丧失虽然不源于后者,但从性质上我却觉着没有太大的分别。

我一直对“不理解”这个概念十分着迷,当人与人的不同不能以简单的沟通加以诠释的时候,我就会用“不理解”这个概念来标记一下,虽然不至于抵触,但也没有明确的界限。所以当这个不理解的概念越发庞大的时候,我便觉得自己处于一个势单力薄的境地,有时我的沟通会显的笨拙,只因为我并不想积极的去挖掘在这“不理解”下面所产生的共性。我更习惯于去相信人与人之间显著的不同,因为我对不相同的事物尤为能感受到它的存在。我曾经试图帮助过别人,在一些我认为显而易见的问题上给予别人一些建议,可这种真诚的帮助往往适得其反,比如对别人的悉心照料而阻碍了由挫折所能带来的教训,因此对于许多个人的理论,我宁愿放在心中,一来别人并不会真正感兴趣,二来传播这些非生活经历所得出的经验并非完全有益。因此我的入手点总是自己,而对别人的不同则停留在一种“哦,好吧”的立场上。其实在这种心理的侧面,我总会下意识的去避免重复,而这又不免与一些厌恶感联系在一起,诸如当别人别出心裁的创造出一道新的菜式时,我总想着如何将其制作工艺颠覆成另外一种形式,这种激进的创造力使我朦胧中意识到一种孤独感,一种自卑感作祟的逃避感,于是一个独立的世界被人为的创造出许多框架,我在躲避这框架时已经将注意力完全转移到了别人眼中的世界,而自己的却早已变得支离破碎。

在罗素的书中还有一个例子,说是有两台制造香肠的机器,专门用来制造世界上最美味的香肠,第一台对自己的工作相当热爱,孜孜不倦的生产着;另一台则认为将这些肮脏的猪肉变为香肠是件很愚蠢的事情,他认为之所以他能生产出美味的香肠全依仗于自己内部的精巧的设计,于是自己便致力于如何改良自己的内部构造而遗忘了自己被设计的初衷,当他面对的是一堆生硬的零件时,他觉着空虚至极,因为他已经忘记了这些零件到底能用来做些什么。很显然,第二台机器将猪肉和自己的零件情绪化后,自己已经不再是一台能够出产香肠的机器了。这个小寓言让我很受启发,因为我过重的去理解人类心灵这部机器中的零部件,而忘记了其愉快的产出,很多固执的想法往往都是自己妄加揣测的结果,我所缺少的也许正是一种平和自由的心态,也许更真切些的生活才是我需要的。
May 25

潜伏

一切预测都是主观的,是种自我安慰的方式。当一个人真正的感受到自己存在的意义或者寻求到成就感时,与此结伴的便是一种信仰的滋生,它可长可短,但却从根本上支配着拥有者的思想。未雨绸缪并不是理性的代名词,缺乏热情的理性与消极有着极其相似的性质。

群体智慧与个人智慧往往悖行其道。通常,我们渴望沟通和了解,但事实上,我们总忽略其背后的价值。自私是人之常情,而沟通与了解无非也是为了做出适当的判断而用于自保或获利,信任也因此被牵扯其中。当智慧和信任都明码标价时,这种社会进步促使我们需要寻求一种更高尚的东西作为依托,它必须高于金钱这种人造的概念并具有一定的人际购买力。否则群体中大部分的活动都将花费在自我消耗和自我满足上。

我们的态度永远都是对人不对事,只是我们聪明到不敢承认。除非我们是太阳,永远给黑暗提供光明,给行星提供轨道。

April 16

劳教者的心声

当下能震撼我心灵的除了崇高的道德和灿烂的星空以外就剩下一堆注定又臭又长的报告,用一个带有浓郁地方特色的短语来表述我现在的心情就是:握枕景了.这种感叹曾经来自对学校----一个伟大体系的崇拜,它的外在不可抗拒性和内在清晰的逻辑规律使一切对向往知识和对现实中的终南山捷径有所幻想的人产生了一种磁力,如同一个巨大的指南针一般端坐在轿子里向挥汗如雨的我指引着方向.我们并不是屈服于它在轿子里,而是屈服于能让他安坐其中的制度.


这制度有合理的一面,在这体系中的任何人都得强制性的上缴保护费从而达到老有所安;也有不合理的一面,将要进入这制度管治的人们需要进入各种劳教场所,以我为例的话那就是学校.老师教你学,等老师震不住你了,你就再教别人,别人跟你学,在学校这个场所里,一切都很有规律,剥削与被剥削的关系定义的十分清晰.你要是横眉冷对,他们会双手一摊肩膀一耸,"谁让我们姓资呢".也是,老资们都这样,开始城市剥削农村,然后大批人以进城的实际行动表态:哎,别再找我碴了,你看我也进城了,咱一起欺负乡下人玩吧,这样才能凸显我们的团队精神.此后一些对隐形生理学相当感兴趣的人们发表了"无形的手"等言论并促进了城乡大融合,渐渐国内的人欺负完了,他们也富强了.于是全球化进程开始,就像法国人用文化差异骗别国小女生上床一样,我们主动的被骗来进行金钱语言以及知识上的劳教.这种转化的速度和如虹的气势淹没了我们的质疑,并将我们贡献的一切再度转化为招徕更多接受劳教者的资本.


在某些特定时候我尤为敬仰那些敢于破坏的人,他们为理想,嗯,有时也没那么崇高,就说是为了实践自己心中的价值观吧,他们欣赏毁灭,撕裂制度,瓦解权威.每想到这就特别出气,算是一种心灵自慰的方式吧,嗯,我还真够重口味.看吧,说不准哪天最有名的刻录软件就改名PAUL BURING ROM(E)了.

February 24

红色,向前冲吧!

今天家里没人,我想我就放纵下吧,把电脑接上音响,弄点歌听吧,吵死隔壁丫的.想来想去觉着放什么歌都恶心,要不放相声吧,我最近快把郭德纲相声里面所有的包袱都背过了,再放的意义不大.找了半天最后把目标锁定在了红色的革命歌曲上,这可不叫媚俗更没有弱智的张爱玲式歌词,要的就是那种心潮澎湃旌旗在望的激动,让人听了之后便能再度憧憬全中国解放时的壮观场面.

拿我的祖国这歌来说吧,郭兰英这个版本比彭丽媛,宋祖英等春晚明星们唱的要入戏多了,你听那个一条大河的河字儿,简直土的掉渣,土的让人肩膀一哆嗦,这歌要是第一次听,一定以为这歌叫一条大河,暂且不说这歌词多么传神,单说这开头自豪骄傲的音调,一听就知道是个穿着朴素站在艳阳天下绿色稻田里遥望天边长江的大姑娘在唱.这声音和歌词的配合所再现的场面绝对不亚于当前的高清电影所带来的震撼.

再一个比较有感卷的是"在太行山上"的一个合唱,好像是冼星海谱的曲,我记得小学四年级的时候一个和蔼的老太太音乐老师一面讲着冼星海的故事,一面以一种非常"异样"的眼神与台下的我们做着积极的接触,后来整节课的情况除了这歌就完全不记得了.前几天还无聊哼哼来着,就是自己纳闷,这是什么歌啊?一遍遍的就记着我们在太行山上这几个字,开始我还以为是新版的西游记的开场歌曲,后来仔细一想,觉着那厮明明是跟五行山有一腿,没太行山什么事,今天一GOOGLE才明白,原来是抗日歌曲阿,这时我才记起,当时那和蔼老太太的眼中分明刻着发光的革命二字嘛!几番轮唱下来,隔壁已经开始骂娘了,我想他们报警了就不好玩了,外加又不是没发生过,所以抱起电脑,把留下的激情澎湃的黄河大合唱等保留曲目请到楼上再用耳机一一鉴赏完毕.

心情大好之余,发现已经夜深人静,而且这农村地方也没个音乐会啥的,我想,他们是不是除了说英语其他的什么都不会了?
February 18

生存

真诚是个很好的开头,自勉也不错,无论我的内心多么黑暗无助,这种坐标似的词语总在动荡的精神世界中鞭笞着缓步前行的我.现实与躯体摩擦着,激烈而安静.思想如土壤般孕育着各种类别的情绪,他们渐渐湮没了孕育自己的根茎与大地,自由的接受着风霜雨雪,并坚强的活着,保护着自己,也庇护着身下的一切.意念,下意识的重塑了自我,而内心的一切状况均如同阳光与养料,一心让"我们"茁壮成长."我们"彼此交融或相互妥协,尊重自己的枝叶并信奉同一片土地,"我们"便在此消彼长中延展着自己----一群存活在容器内零散的概念.
 
一种慵懒的论调从一个未知的大群体中传来:请变成森林,阳光和雨露,请坚毅执着的开辟更广阔的空间.这群体瞬间变得躁动不安,"我们"也像事先约好一样变的不知所措起来,因为"我们"并没有方向和时间的概念,于是庞大便成了无法推翻的目标,无数的个体相互汲取着养料,它们也许都很真诚,因为他们努力的淘汰着劣势者并搀扶着对手相互前行.这竞赛像水一样平淡,"我们"依然认真的庞大着,土壤之下并没有盘根错节,是依旧无尽的黑暗,只是其中的源动力水泵般把这支撑万物的血液充满每片枝叶.许多"他们"与"我们"一样,相互敬重,并小心的呼吸着,生怕干扰到这蓬勃生长着的庞然大物一丝一毫.毫无交涉的触手相互交往,礼貌的吸吮着大家赖以生存的养料.
 
可这明明是自私!一些群体严厉的向"我们"指出.
望着他们干瘪的身影,"我们"虔诚的像个孩子.
February 05

请努力的自我责罚

作为一个被创造物,思维是愚蠢和受限制的.发现也是存在中悲哀的一部份,"接受"使我们印证着彼此存在,"否定"则是上帝的权利.一个事物,被发现的另一些事物所推演,我们欣然接受,而事实是,对于现有的认知我们无法用逻辑去否定,这实际是种缓慢的调整,限制.这不是精化,一切形容词在这里都无能为力.我们定义,并创造定义,然后强盗般生存在"我们自己"的世界中,这世界更加微观,更加裸露,曾经世界相信上帝,而如今我们更相信自己.一切卑劣予以宽容,一切罪恶得以喘息,当神这种概念不存在时,当源自虚无所衍生的懦弱构建出更清晰的自私时,我们所做的,只剩下自己惩罚自己而已.
January 15

心静自然凉

愤怒这个东西像孙悟空的脑袋,疼不疼别人说的算.当我们小到吃到辣椒说"烫"的时候,愤怒在我们的眼里也许只是想以最恶毒的方式对待某个小朋友而恰巧幼儿园老师又在身边.当老师不在时,我们便竭尽全力的去具象这种抽象的感受:吐他口水,推他或者干脆"打差"----再不跟你玩儿了.我不是装嫩,等我们开始正式接受理论教育时,愤怒已经被外包给了法律,这种原始的冲动被冻结了起来,关在深渊之中,我们听得到他隔着我们的理性在怒吼,有种狂暴的撕裂感在脑海中演了又演,像过敏,却总抓不到正在痒的地方.
 
之后我们将行动放到嘴上,即便不是过嘴瘾也很有点成就了点什么的得意:一句"你告我啊!?"成了证明自己很有法律肌肉,后台强硬,鄙视死你不偿命的意思.好吧,我承认自己有漠视这一切的动机,可真按照自己的方式,自己还是沉默到愤怒,回归了原始的人性所应有的冲动."人是社会的人",我无法杜绝不涉足这个生存空间,于是又软了下来,讲理讲到自己心烦,做人做到想做动物.
 
......
 
800年前你们都还猴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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