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13
孤独不是深渊,它令人们将一种常态下意识的在空间和时间上极端化。而“孤独”一词又并不仅仅意味着一种心灵的寂寞,这是一种神性,是种对肉体存在的淡漠,这种否定也许自从我们出生的一刻就被种下,只是刺激它生长的因素过于零碎,因而在我们身上每人都会显现出一幅由这种“孤独”所绘的支离破碎的图案。每每这种否定开始发作,自己就越发不是自己,往往自己就成了一面墙,一个玻璃杯。前者将自己无限延展,成了一切的一切,后者却由自己折射出多个世界,每个都五彩斑斓。而这种否定存在的前提,就是一种将自己无限溶解的过程,是一个连“自己是一个点”都不能接纳的状态,而就在这状态即将形成之时的某一个侧面,我能强烈的感受到这种通常意义下的孤独的力量。这种不安将会在死亡后成为现实,因为死亡只是点存在的临界状态,而这“否定”却是在点存在状态之外的。如果把死亡比做一扇门,那么这正是门的那一边所带来的警示,尽管生与死在逻辑上看是对立的,但此种警示却展现出对“生”极大的宽容,也许这正是门后的状态,由此说来,这门只是简单的时间坐标中的一个小障碍,准确的讲,那将是一个肉体在时间中的尽头,而不管是肉体脱离了时间还是时间脱离了肉体,这种否定就在刹那间被肯定,到时候不知是否又有另一种超神性继续指引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