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韬's profile遗忘的陈列馆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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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25

    不掂

    时运不济,开车去纽卡斯尔结果车坏在半路,拖车被骗,修车被吭,回家连热水壶也不工作了,然后灿烂的晴天从我坏车的一刹那开始转成又云又雨又雾的,持续了已经一个礼拜。在Hornsby还了租来的Corolla,然后就变成了徒步男。从Carlingford辗转跑到Parramatta,然后又转到悉尼市中心再奔回卧龙岗,一路火车倒让我想起来上一次乘做时是因为有车不会开,现在倒成了了无牵挂。大雨打在厚重的火车玻璃上然后向斜下方歪歪扭扭的爬去,像是退潮时的海滩,而车一停这些条纹又开始肆无忌惮的蔓延开来,我透过车窗看到自己,说不清那种即将淋湿的感觉是多么糟糕。回到家中,原有的生活热情现转为了残存的动力,我吃着泡面一副野比康夫的表情。
     
    做完了苍白的PROJECT后竟失眠,于是就去几个神人那里拜读下他们的博客,结果神人还是神人,没什么新意。其实并不是因为车坏了而心情糟糕,因为平时就是这样的心情,只是现在有了个具像的东西来发挥一下,就像喝了半醉的时候做出个迷离的眼神跟旁边的人说声“我~没醉”一样。不得不承认,一旦人被柴米油盐所困,眼里的一切都特数字话,例如像帮人写篇论文,400块;一包咸菜,1快6。我站在落地镜前胆怯的用余光扫了下自己,我这委琐的举动让我这惧怕委琐的心再次鄙视了自己一次,但这到让我舒坦些,所以就再补上两眼,看习惯了就去睡觉。
    April 17

    唉,这就叫有病

    我常这样想,生活总在跟我开玩笑,我一边跟自己说,嘿,哥们儿,我给生活这玩意儿困住了;一面跟生活点头哈腰,在贱骨头上撑了张虔诚的脸。当然,即便是我自己跟他说话他也不随便搭理我。一年前我就发现自己有这个毛病,确切的说是一年前才开始注意到,而至于什么时候患上的就不知道了。那时候我一面照着镜子一面跟自己说,呦,这别是精神分裂阿,镜子里面那个人告诉我,别逗了,不能不能。我明知道这声音不是我的,因为那声调不是高了点就是低了点,可我却还是知道那是我自己说的。后来我找到了我做事不集中精力的原因,因为我发现里面那个我太天真,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外面的我办事前必须得先费点唇舌来说服他,后来就相互妥协下,然后事情就按部就班的办砸,如同办砸后导演会大喊一声“咔”,然后我会坐到躺椅上休息休息吃点盒饭。俗话说的好天下没有不要钱的午餐,所以这就证明了我这又是在胡思乱想。不过我倒认清了这种邪乎的精神交流,又误事又浪费精力,所以我做了一个小小的论证:如果一个人,他没完没了,又成天精力充沛,总在你不想见到的时候出现,而且又极其天真并且极其不可爱,那么,结论是,他还是个孩子,想想自己二十好几的人了,跟个孩子闹腾什么,还是俗语有用,大人办事,小孩捣什么乱。呵呵,我不理他了。一年多前的论证最后就得出这么个结果,但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没跟他说话后,我倒觉着自己正在退色,好像每走一步,每过一秒身上的颜色就随着汗珠滚落下来,最后就剩下一副黑色的影子外加一对用来寻找光明的眼睛,而就在这时我也仿佛意识到为什么影子会扁扁的贴在地面,这是种沉重的思想凝集,想象一个社会中只有影子存在,没有距离,没有高矮,倏的一声两个思想就交织而过,至于形体中究竟是谁的思想,我们根本无从知晓。这浩浩荡荡的交换过程不断延续,就像被嚼碎的口香糖,一团团粘过来贴过去,然后这不安的一切构成了一个影的世界,一个叫做夜的时间。
     
    谁让这世界本身就是黑夜白昼交替,该来的要来,该去的要去,我们只是庞大的黑暗的喽啰,光明使我们烟消云散,而黑夜来临我们又再度浮出地面,抢夺这本来也从来不会属于自己的一切,人们忙碌的穿梭,生怕漏掉一丝光亮,而自身也不由自己的与别人做着肮脏的交换。你抗拒不了黑暗,他爬满全身。我从不赞美上帝,他给了我们正在死去的灵魂,这种痛苦仿佛让我看到无尽的罪恶----当太阳升起,我们从黑暗中苏醒,而剩下的竟只有再度等待黑暗来临时那早已麻木的消逝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