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16
当下能震撼我心灵的除了崇高的道德和灿烂的星空以外就剩下一堆注定又臭又长的报告,用一个带有浓郁地方特色的短语来表述我现在的心情就是:握枕景了.这种感叹曾经来自对学校----一个伟大体系的崇拜,它的外在不可抗拒性和内在清晰的逻辑规律使一切对向往知识和对现实中的终南山捷径有所幻想的人产生了一种磁力,如同一个巨大的指南针一般端坐在轿子里向挥汗如雨的我指引着方向.我们并不是屈服于它在轿子里,而是屈服于能让他安坐其中的制度.
这制度有合理的一面,在这体系中的任何人都得强制性的上缴保护费从而达到老有所安;也有不合理的一面,将要进入这制度管治的人们需要进入各种劳教场所,以我为例的话那就是学校.老师教你学,等老师震不住你了,你就再教别人,别人跟你学,在学校这个场所里,一切都很有规律,剥削与被剥削的关系定义的十分清晰.你要是横眉冷对,他们会双手一摊肩膀一耸,"谁让我们姓资呢".也是,老资们都这样,开始城市剥削农村,然后大批人以进城的实际行动表态:哎,别再找我碴了,你看我也进城了,咱一起欺负乡下人玩吧,这样才能凸显我们的团队精神.此后一些对隐形生理学相当感兴趣的人们发表了"无形的手"等言论并促进了城乡大融合,渐渐国内的人欺负完了,他们也富强了.于是全球化进程开始,就像法国人用文化差异骗别国小女生上床一样,我们主动的被骗来进行金钱语言以及知识上的劳教.这种转化的速度和如虹的气势淹没了我们的质疑,并将我们贡献的一切再度转化为招徕更多接受劳教者的资本.
在某些特定时候我尤为敬仰那些敢于破坏的人,他们为理想,嗯,有时也没那么崇高,就说是为了实践自己心中的价值观吧,他们欣赏毁灭,撕裂制度,瓦解权威.每想到这就特别出气,算是一种心灵自慰的方式吧,嗯,我还真够重口味.看吧,说不准哪天最有名的刻录软件就改名PAUL BURING ROM(E)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