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韬's profile遗忘的陈列馆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June 29

    他们总被称作‘无题’

    很久之前,我曾有种描绘世界的冲动。那不是孤僻,也不是寂寞,更不是爱好,那是出于一种正在活着的人生感悟。后来我隐约的感觉到那似乎与写作的某种初衷相关联,但阅读终究是一个没有标准尺度的黑洞,思考的同时也是一种接触的过程,我始终觉着有些概念或者思想还是不要有的为好,就如同一颗宇宙中的尘埃,一旦被引力场所捕获,它将为此付出永恒的代价。
     
    曾有人放出豪言,“我走在灵魂的边缘”。可是这种言语从心理学的角度却分析出了无知,虚伪和懦弱。如今的我也穿着SOULEDGE的衣服,但过这和普通人别无他样的生活,不得不承认,这衣服在某种意义上即挡掉了些逻辑推测,又充分的迎合了大众的趋势,有时候做人就是需要这种模棱两可的安全感。
     
    梦这个话题太过于久远,而我又偏偏再度提到他。这是块精神世界的娱乐场,他们自娱自乐,将做梦者的残存世界组合个乱七八糟让其回味欣赏。这是种相当艺术化的状态,凡是做梦者人人都是梵高,而解梦者都是唐吉坷德。
     
    钱和智慧类似,有时代表了一切,有时又只是偷懒的一种工具。我们赞美钱,实际是在赞美人类发明货币的智慧,而我们赞美智慧,也只因为他们能创造财富。这种双簧戏在自然科学中倒是鲜有听闻,只是即便知道了白金的一切物理化学特性,它还是要钱来买,再以人文科学所创造的准绳制作成工艺品的。
     
    生活是需要参与的,他不在,我们就要想办法把他找回来,而不是频繁的写信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