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韬's profile遗忘的陈列馆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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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04 ON THE ROAD在硬盘里搜索了半天,发现以前写的很多东西都毁在上次的VISTA无限重起事件上,自己备份不充分,怪不了别人。面对空空的记事本,觉着自己好像丢了很多记忆,这种没有记录的人生瞬间廉价了很多,因为归结起来,都是些碌碌无为的日子。于是我就想到了一个话题,算是给一个空白了很久的记事本一个补偿,也算是浩劫后的修复工程进入了实质性建设阶段的一个标志吧。这个话题说来有些耸人听闻,我管它叫做对生活热情的极度丧失。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不上学,该有多少事情可以去研究,诸如后院的蚂蚁,阳光下的放大镜,清朗夜空中的银河等等,那时的愿望简单明确,对一切身边的事物有着莫名的热情。这种热情虽然生于夹缝,但无论现实如何,它的任何一丁点成长都会使我万分欣慰,不知道这算不算的上是一种性格上的弊病,总之篮球总要在快下课的时候打的最激烈,食堂的饭菜总在抢在最前面的时候显得更可口,课外书也只在教师四处巡视的时候进入最精彩的章节……这些其实算是生活中的一些小乐趣,在一成不变的事件安排上给自己留一些不伤大雅的小篇章供我自由发挥,只有这样才能给平仄的生活一点起伏,让自己更坦然的去面对平淡。我管这些小乐趣叫幸福,一种源于生活热情的幸福。 罗素在自己的幸福之路一书中曾经恰当的描述过这种源于生活热情的幸福,他是一种感性的集合,比方说一个愿意吃草莓的人就比一个不愿意吃草莓的人多了一种乐趣,虽然这并不存在对错之分,但是当这些生活中的零星乐趣汇总起来时,一个人的生活状态便被确定了。其实在我们身边,包括我们自己本身,总能看到一些人对新接触的人和物产生兴趣,而不幸的是,也总有一部分人会对一些新接触的事物加以抵触,就好比有些人总会对身边的另一些人产生异议,仿佛一个圣人来到了一群尚未开化的人中间。我不敢断定他们的兴趣是否来自于否定别人,但至少这种人的生活乐趣会远小于那些愿意接触各类人群的人。而我所谓的对生活热情的丧失虽然不源于后者,但从性质上我却觉着没有太大的分别。 我一直对“不理解”这个概念十分着迷,当人与人的不同不能以简单的沟通加以诠释的时候,我就会用“不理解”这个概念来标记一下,虽然不至于抵触,但也没有明确的界限。所以当这个不理解的概念越发庞大的时候,我便觉得自己处于一个势单力薄的境地,有时我的沟通会显的笨拙,只因为我并不想积极的去挖掘在这“不理解”下面所产生的共性。我更习惯于去相信人与人之间显著的不同,因为我对不相同的事物尤为能感受到它的存在。我曾经试图帮助过别人,在一些我认为显而易见的问题上给予别人一些建议,可这种真诚的帮助往往适得其反,比如对别人的悉心照料而阻碍了由挫折所能带来的教训,因此对于许多个人的理论,我宁愿放在心中,一来别人并不会真正感兴趣,二来传播这些非生活经历所得出的经验并非完全有益。因此我的入手点总是自己,而对别人的不同则停留在一种“哦,好吧”的立场上。其实在这种心理的侧面,我总会下意识的去避免重复,而这又不免与一些厌恶感联系在一起,诸如当别人别出心裁的创造出一道新的菜式时,我总想着如何将其制作工艺颠覆成另外一种形式,这种激进的创造力使我朦胧中意识到一种孤独感,一种自卑感作祟的逃避感,于是一个独立的世界被人为的创造出许多框架,我在躲避这框架时已经将注意力完全转移到了别人眼中的世界,而自己的却早已变得支离破碎。 在罗素的书中还有一个例子,说是有两台制造香肠的机器,专门用来制造世界上最美味的香肠,第一台对自己的工作相当热爱,孜孜不倦的生产着;另一台则认为将这些肮脏的猪肉变为香肠是件很愚蠢的事情,他认为之所以他能生产出美味的香肠全依仗于自己内部的精巧的设计,于是自己便致力于如何改良自己的内部构造而遗忘了自己被设计的初衷,当他面对的是一堆生硬的零件时,他觉着空虚至极,因为他已经忘记了这些零件到底能用来做些什么。很显然,第二台机器将猪肉和自己的零件情绪化后,自己已经不再是一台能够出产香肠的机器了。这个小寓言让我很受启发,因为我过重的去理解人类心灵这部机器中的零部件,而忘记了其愉快的产出,很多固执的想法往往都是自己妄加揣测的结果,我所缺少的也许正是一种平和自由的心态,也许更真切些的生活才是我需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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